有什麽东西在浴桶内,很硬,硌得谢楹有些不舒服。
她想伸手去捞,喃喃道:“萧初霁,你浴桶里有什麽东西硌到我了。”
萧初霁闭着眼,脸颊绯红愈浓,及时在浴桶中按住她焦躁不安的手,咬牙吐出两个字道:“出t去!”
谢楹反应很快,她能注意到有什麽不对劲,但却不知道是什麽,反而凑得更近了,“我能帮你诊病,把手腕给我。”
“不用,”萧初霁冷声道,“再不出去,你的下场就和那些女子一样。”
谢楹没有听到刚才的对话,她的耳朵一直被萧初霁捂着,不过也因此没有进水。
此时擡头看去,才意识到,内堂屋里竟满是尸体。
谢楹一个激灵坐直了身体,似乎明白了他为什麽要泡冷水了。
话本子里时常会隐晦地说这种事,主人公被下药,要泡冷水压制燥火。
书里说,需要男女交合才能解。
但无论是在大楚,还是在大澧,都没人教过谢楹这种事,导致她并没有开过窍。
她试探地开口,眨眨眼睛问,“萧初霁,你被人下药了?”
萧初霁:“……”
好直白。
“所以,”萧初霁强行压着□□,把两人的距离拉开,说出一句连他都未意识到问题的暧昧话,“你若再不走,就真的走不掉了。”
走不掉,是死在这里,还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