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谢楹巧妙地把这个问题重新抛给这位帝王,“信与不信,皆由陛下来定。”
空气依旧这般寂静,静到谢楹甚至能听清自己的心跳声和窗外渐渐融化的的雪花声,化作水滴落下,拍打窗棂。
许久,萧靖似乎被说服了,他露出个少有的笑容,道:“既如此,那朕便信神女。”
“不过,”皇帝话锋一转,盯着她,笑里藏刀似的问,t“还是那句话,神女还有什麽可以为朕所用?”
话如寒冰,没有一丝温度,只是单纯的毫无掩饰的利益交谈。
谢楹深吸一口气,凝视着帝王的眼睛,坦然道:“大概是没用了吧,毕竟大祭司说我是神女也不一定準,陛下已经有了大祭司与国师两位占蔔师,不缺我这一个。”
“但,”谢楹想了想,还是说,“倘若陛下想要我的命,也不需要什麽理由罢。”
“朕要你的命作甚?”
“祭祀?或是吃了我,求个长生不老?”谢楹耸耸肩,满不在意地开玩笑道。
闻言,萧靖顿时脸色微变,直勾勾地盯着谢楹一人,忽而也笑道:“你这个神女倒是有点意思。”
“那陛下还是别吃我了,”谢楹故作求情地分析道,“毕竟,说不定日后哪一天,我可真能帮上大忙呢。”
她也在委婉地表示自己的价值。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许久,谢楹只觉小腿酸胀,已经渐渐发麻了,果然伴君如伴虎,但谢楹宁愿去陪老虎。
最终,殿门外响起来了一道清脆洪亮的嗓音打破了寂静,“陛下,臣来啦。”
谢楹觉得耳熟,像是在哪里听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