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贵道:“如今我大昭正是要準备战争的关键时候,若是能用神女眼泪换军饷万千,想必百姓定然感激不尽,不如……”
谢楹猛地坐起身,忙摇头摆手道:“不了不了,我的眼泪太过珍贵,轻易不流的。”
“神女倒不如说,自己不是神女,眼泪也不值钱,这不是直接能摆脱危险吗?”
谢楹表面波澜不惊,实则心底已经掀起惊涛骇浪,心说,我又不傻。
现在这麽多人宝贝着我,就是因为我是神女,不当神女,她今天就能来个血溅当场,英勇伏诛。
“胡说,我就是神女,我只是感慨自己会遭暗杀而已。”谢楹强忍住慌张,把自己刚刚得知的信息拼凑在一起,立马找补。
趁着王富贵还没有反应过来,谢楹乘胜追击道:“你是国师,为何来我这里?男女授受不亲,懂?若是陛下降罪,你就等着九族被消吧。”
王富贵眼中一亮,笑了起来:“你这丫头倒是精明的很,敢消本官九族?那可不好说。”
完了,碰上个疯癫的。
谢楹勉强镇定,嘴上依旧不依不饶道:“那你也不能随意进神女的房间吧,我好歹是个神女。”
王富贵没有急于回答,反而挥手让清风明月两人离开,屋门关上的那一刻,王富贵眼神倏的淩厉起来。
他一字一顿道:“那如果我说你不是呢?”
“呦呵,”谢楹不服了,撸起袖子道,“怎麽,还你说是就是,你说不是就不是啊?你有证据没?没有的话我就去告你诬陷,然后再诅咒你、诅咒你孤独一辈子。”
如果真有证据,她现在就去毁了,多年在大楚皇宫摸爬滚打的经验告诉谢楹,要想活下去,就要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