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楹转过身,定睛看去,只见两位风度翩翩的男子从宫道里走出来。
其中一位儒雅洒脱,随性风流,手持折扇,正是晋安王萧瑾。
而另一位沉默阴沉的少年郎,身穿黑金绣袍,云纹锦靴,似乎如何也猜不透他的心思。
淳安公主从秋千上站起身,激动道:“九皇叔,五皇兄。”
“小淳安,又在偷偷看什麽呢?”萧瑾打开折扇,视线落在她手里的书上,笑道。
她赶忙把书拿到身后,随口道:“没什麽。”
谢楹行礼以后,便感觉有些怪异。
萧瑾的目光落在谢楹身上,道:“刚才杨娘子所说,本王也觉得甚有道理。尤其是那句‘世道取决于胜者’。”
“臣女一时突然有感而发而已。”谢楹道。
淳安公主道:“我倒觉得,阿楹刚才说得也很对,只不过对我来说难了些。”
萧瑾打趣道:“倘若杨娘子是公主,定然很有趣。”
谢楹心中一动,旋即笑吟吟道:“成为公主就要担上相应的责任,怕是与臣女性格不合。”
不知为何,说这话的时候,谢楹总觉得有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
萧瑾笑笑,绕开刚才的话题,道:“小淳安可要好好準备及笄宴才行,莫要丢了皇室颜面。”
“知道了,”淳安公主叹气,又掰着指头道:“大澧有三位公主,只可惜夭折一位,其他两位莫不是都要来?”
晋安王转头对萧初霁说:“阿霁,你觉得大澧的公主与我们淳安比,孰好孰坏?”
一时间,谢楹同淳安一起看去,颇有些期待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