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一转,谢楹又回到了今日去过的寺庙,彷佛是以一个游魂的状态飘过去。
她控制不住自己。
直到撞上了某个瘦高的身影。
谢楹才有了触碰疼痛的感觉,她揉了揉脑袋,擡头看去,只见是一个戴着面具的少年人。
不正是昭王吗?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退,却发现,那人的目光根本不在她身上。
有人在说话,“有些事一旦做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知道。”他答。
谢楹却不解地听着,什麽事?
“殿下,保重。”
画面的最后,黑衣少年回头看了眼金身佛像,语气冰冷寒冽,“神明在上,终不会护一人。”
有人道:“神明向来如此。”
轰隆一声,枯寒泛白的冷光闪过,瞬间消失,屋子里一片漆黑。
闪电不停地劈开浓黑的夜幕,彷佛一个巨大的倾洒盆,噼里啪啦地下起了大雨,大风刮起,毫不留情地拍打着窗子。
冰雪未消,骤雨已至,春寒料峭,寒意入骨。
谢楹点了一盏灯,披着衣服坐起身,烛光昏暗,她此刻却是睡意全无。
她好像,做了一个很久远很离奇的怪梦。
梦里的萧初霁究竟有什麽目的。
难不成是起兵谋反?
她顾不得那麽多,起身找了些能用的零件,开始在烛光下研制起了暗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