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浓地腥味散开,谢楹微微一笑,道,“不是,你们家养白虎,还这麽大——”
话未尽,谢楹便眼前一黑,又躺了过去。
萧初霁面上表情不变,只是对白虎下命令道:“回去吧,还有,别欺负小七了。”
闻言,白虎似乎极有灵性地瞪他一眼,表示不满,但又无可奈何,只好懒懒地伸了伸前爪,优雅地一步步离开。
最后,萧初霁只好找人把谢楹带了回去,送回杨府,并让人通知说,她受了伤,是昭王下的毒。
警告说,此次只是小惩罚,若有下次,定要整个首辅给个说法。
衆人见谢楹昏迷不醒,自然暗恨昭王心狠手辣,也顾不得询问发生了什麽,生怕勾起她不好的回忆。
翌日一早,谢楹便被家中老太太拉去烧香拜佛。
大雪天过后,天刚放晴,微风萧瑟,掀起阵阵雪花颗粒,晶莹剔透。
马车车轱辘撵上雪地,总会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谢楹漫无目的地远眺。
她还是大澧公主的时候,最后的印象也是这样的大雪天,伴随着燃烧的大火,淹没了所有挣扎。
七公主谢蛮蛮死在五岁的火场。
九岁的谢蛮蛮死在灵山寺的禅房。
同样是在火场。
不仅是巧合,谢楹总还隐隐觉得,这其中还有什麽她不知道的真相,将这一切串联起来。
马车外的侍女唤作春早,是个圆圆胖胖的丫鬟,笑起来很可爱,人也很好。
天寒地冻,春早劝道,“娘子,天冷,莫要着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