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烟愈加浓烈,混杂着油的呛鼻气味儿,充斥着鼻腔。
谢楹来不及害怕,转身四顾,想要找到一个窗子或是出口。
但门窗皆以落锁,隔着木窗,谢楹猛然收回触碰的手,白皙的指尖旋即烫出一道道红泡,尖酸作疼。
她大喊道:“我是大澧七公主,你们敢动我,我父皇不会放过你们的。”
窗洞里的黑衣人依旧不说话,似乎在等大火彻底烧起来,直到确认谢楹窒息而死,才会离开。
谢楹试着谈判协商,“他们给了你多少钱?本公主可以翻倍给你!”
“财富,权势,本公主都可以给你,咳咳,”谢楹捂着口鼻,咳了几声道,“只要你肯放了我!”
外面的黑衣人依旧沉默着,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里,满是计划得逞的贪婪与欣赏猎物的玩味。
谢楹顿时心下一寒,旋即拨动腕套上的机关,隔着窗纸,眼神敏锐,一根毒针射出。
细小如牛毛的毒针闪过一瞬银光,迅速刺进杀手脖颈。
那人呜咽一声倒地。
其他黑衣人则是警惕起来,加大火势,却并没有一人闯进来。
谢楹已经呛得有些难受,她艰难地擡头看着木门,任凭她如何推也推不开,如今更是不敢触摸。
他们是打定了主意不进来,那麽多人,竟是怕她一个小姑娘能逃出去麽?
她该怎麽办,就这麽死了吗?
历史上,大澧七公主是何时夭折的?她的到来是否改变了什麽命运?
但谢楹已经没精力思考了,眼皮越来越重,眼前忽明忽暗,她已经喘不过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