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子珩看着关系这麽好的两个小娘子,伏在t桌案上说:“我敢喝酒了,我阿姐不知道,她不知道我忤逆她的话了。”
两个小娘子听到,迷迷糊糊给他竖了一个大拇指,“好样的。”
三个人醉醺醺的,离开时还依依不舍,互相抱头哭嚎,一时之间倒像是什麽生离死别的虐心场面,看得店小二一愣一愣的。
容子珩与谢楹扯着姜芷的胳膊,一人一侧,哭喊着:“别走,呜呜呜别走。”
弄得姜芷只得像大姐姐一样,一手揉一个脑袋安慰道:“就一个月,我就回来了,等我回来,咱们开茶楼。”
“我给你投资。”谢楹道。
“我给当小二。”容子珩毫不示弱。
谢楹却看着容子珩,醉汉似的道:“不不不,阿珩,你听我的,你就去考科举,然后做首辅,阿芷做首富。”
两人问她,“那你呢?”
谢楹挺起胸脯道:“我做第一首富的姐妹,第一首辅的兄弟,还有千古一帝的皇后!”
“……”
几个侍女家丁见状,都不由得心惊胆战。
好不容易把自家偷跑出来的郎君娘子找到了,怎麽一个比一个还醉乎啊?
他们怎麽向主子交代?
只得最后找来几辆马车,各自回家。
睡梦里,谢楹还在高兴地喊着,“我姐妹是京城第一首富!我兄弟是京城第一首辅!我哥哥是千古一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