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落下,吃掉两串白子最后的气,全部吞并。
少年人缓缓开口,语气出奇地平静淡漠,似乎早已习惯。
“从前我不懂,我总觉得,那样不对,母后也站在我这边。”
“父皇只是笑笑,没说什麽。”
“后来,所有都变了,我成了衆夫所指,”
一枚黑子掉落在衆多白子之中,孤立无援,却偏偏吊着最后一口气。
“我努力学习,读书,骑射,想要赢回父皇曾经的目光。”
“但换来的都是失望。”
萧初霁再次落下其他黑子,幽眸无光,试图挽回那枚孤立落寞的黑子。
“我渐渐明白了一件事,父皇或许很早的时候就告诉我,什麽是他想要看到的,”
其他黑子不在落到那枚黑子身边,反而疯狂地吞并起其他白子。
“我的选择不该是自救,而是——”
白子被团团围住,最后一口气亦被堵住。
少年眸光深沉,语气淡漠锐利,“反杀。”
啪的一声,最后一颗棋子落下,声音清脆。
谢楹脊背触电似的猛然笔直,浑身微颤。
那枚黑子依旧被吞掉,但陪葬品却是围困它的全部白子。
他能做的,只有以命相搏。
谢楹看懂了,全部的过程,也隐隐约约看到了史书上记载的暴君身影。
杀伐果决,狠厉暴虐。
可明明,最开始的初衷不是活下去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