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敢保证自己能救下你父皇?”太后问。
谢楹答道:“我不确定,但我想试一试。皇祖母,我没有辜负您的教诲,我在有能力保护自己的情况下,去保护我想保护的人。”
萧初霁,两位皇姐,都是她想保护的人。
有人对她给予滴水之恩,那谢楹就定然会涌泉相报。
“皇祖母,我是公主,自然不会让大澧失了颜面。”谢楹神采奕奕道。
一番话说下来,太后看着自家孙女小小年纪却已是成长蜕变,心里既欣慰,又心疼。
她的蛮蛮自幼失恃,不得已强装骄纵跋扈,可实际上,却从没有真的狠下心来过,更不耍心机。
这些事,她通通看在眼里,否则,她堂堂一国太后,也曾在一衆后宫之中撕杀出来的正宫之位,又岂会过度放纵她?
太后摸了摸谢楹的发顶,道:“哀家斗了大半辈子,上天依旧愿意给哀家颐享天年的机会,”
“皇祖母——”
“罢了,蛮蛮,做你想做的任何事,”太后道,“万事,有哀家给你撑t腰。”
闻言,谢楹笑了笑,灿烂美好,道:“好。”
孙先生也早就在昭华宫等着她了。
谢楹与这位神医孙先生结识,还是在两年前,她在鸿宁殿亲眼见过他。
彼时的谢楹第一次在鸿宁殿遇到了这位白胡子老头。
那老头虽然穿着朴素,但看起来倒是个高高在上的贵人,很不好伺候,尤其是那一双眼睛,锐利透彻。
适逢萧初霁正在泡药浴,谢楹便主动去找老头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