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萧初霁的脸色微变,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影。
就连谢邵和薛明旭的神色也是一僵。
谢楹顿时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歪头笑道,稚声道,“我呀,日后自然也是要自己挑选驸马,但这些事还太早,等我长大再说嘛。”
太后对身旁的管事姑姑,倔强似的道:“哀家的蛮蛮可不能远嫁。”
管事姑姑笑道:“公主不会远嫁的。”
谢如沐与谢清清回想起刚才谢楹所说的话,还是忍不住眼眶微酸。
拼着一条命进去,九死一生换来的赏赐,竟只是给她们谋一个自由身。
甚至都忘了自己。
怎能不感动?
姜芷搂着谢楹的脖子,宣示主权似的道:“谁敢跟我抢蛮蛮?”
谢楹笑得合不拢嘴,“没人跟你抢。”
等到伤口处理好之后,萧初霁走到围场中央。
而诊病的太医此刻却是汗颜,那位质子殿下,身上的外伤狰狞可怖,不仅有新伤,更多的是数不尽的旧疤痕。
谢翰的目光聚焦在萧初霁身上,眸子里满是欣赏。
他至今还记得几年前,萧初霁在熹嫔的引荐下,主动表明,愿意与大澧合作的意愿。
表面不争不抢温润的质子,背地里,却是有一颗吞并国家的野心。
他倒是乐意合作。
古往今来,从不缺乏质子与敌国合作的史实,只需稍微助力,便可搅乱敌国,为己国谋求利益,这种买卖怎麽算都是划算的。
“小霁吶,昨日你救了朕,朕也可以赐你些东西。”谢翰爽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