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楹想了想,又交代说,“还是我们拉鈎说的,有人欺负你,你就要欺负回来,不要委屈自己。”
闻言,萧初霁看着她道,“我母后曾教导我,要成为一个仁善之人。”
“仁善被人欺,”谢楹故作兇狠道,“欺淩你的人可不会因为你是仁善之人,就善心大发。”
“你瞧,人人都说我是娇蛮任性,但也只敢背后说说,没人敢欺负我吧。”
萧初霁看着小娘子一脸兇巴巴的模样,顿觉好笑,擡手摸了摸她的发顶,道:“嗯,这就好。”
谢楹擡手将少年的眼皮往斜上方一扯,欣赏道:“哥哥,你也跟我学,兇一点,看谁敢欺负你!”
这对萧初霁倒是个难题,但少年还是尽力去模仿一个坏人的形象,横眉倒竖,目瞪前方。
但只有兇相,没有兇气。
谢楹叹气道:“罢了罢了,不为难你啦,兇不起来就算啦。”
可明明遇到狼群的时候,萧初霁眼里的光泽不是这样柔和的。
少年看着眼前的小娘子,眸子里倒映着她淩乱又英气的身影,渐渐明白一件事。
对着谢楹,他好像兇狠不起来。
天刚蒙蒙亮,谢楹揉着惺忪的眼圈,跟着萧初霁到了洞穴之外。
官兵找到了他们,为首的正是薛明旭。
他骑在高头大马上,满是风尘仆仆的模样,但看到谢楹安然无恙的时候,还是松了口气,责怪道:“谢蛮蛮,知道自己本事弱,就不要再添乱了。”
谢楹这次没有同他顶嘴,因为自己实在是太累了,随口敷衍了两句:“啊对对对,以后再也不添乱了。”
薛明旭一顿,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还真有些不太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