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谢楹擡眸,目视前方,擡起胳膊,露出腕套,道:“哥哥,我的腕套毒性有限,如果射中,毒发需要我们拖延时间。”
萧初霁沉声道:“我明白了。”
谢楹把匕首重新交给萧初霁。
下一瞬,谢楹直接扣动机关凹槽,毒针精準的射中背后那只狼的脖子。
野狼受了刺激,嘶吼着张起爪牙,再次扑过来。
危急关头,谢楹腰间忽的覆上一只手,一股强有力的力量将她整个人揽过来,带起一阵微风。
与此同时,谢楹继续瞄準其他狼,射出毒针。
一只狼趁机死死咬住了萧初霁的胳膊,同时,萧初霁另一只手上的匕首也直中它的脑颅,野狼当场毙命。
群狼环伺,谢楹不由分说地把最后一个强毒弹丸抛掷到那只即将咬中自己的狼身上。
萧初霁眼疾手快地拿出身上带的药粉,一股脑撒了出去。
狼的嗅觉敏锐,现如今药粉味道浓郁,干扰了他们的视线与嗅觉。
两人不敢犹豫,萧初霁牵着谢楹的手,沖出重围后,拼命往前狂奔。
后面的狼顿了下,也紧追不舍。
但很快,毒性慢慢显现,狼群速度也慢了下来,不出片刻,几只狼便发出阵阵哀嚎,声声萧瑟,最后一个接着一个地倒下。
奔跑途中,谢楹只觉得整个脑袋都在发晕,仿佛与死神一遍遍擦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