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初霁自己撑着爬起来,扯扯嘴角道:“你看我,现在不是没事麽?”
“哥哥,又发病了麽?”谢楹看破他的僞装,却又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轻轻地嗯一声,又安慰道:“蛮蛮,你看我现在已经可以控制自己了,即便发病也能控制自己。”
谢楹让扶桑与春水去準备些热水和一些干净的帕子。
她问:“那神医在哪里?”
萧初霁表情微僵,没有答话。
谢楹掀起他的袖子看去,都是些陈年旧伤,奇怪的是,没有新添伤口。
“蛮蛮,我没事的,你相信我,我真的可以控制自己的病情了,”萧初霁笑道,“就是难受了点,但这不是好事麽?”
小娘子仔细看遍了两只胳膊,结实干净,并未发现新伤口,不免心生疑窦,心说,难不成是真的有用?
她微微松了一口气,嗔怪道:“哥哥,你刚才路都走不稳了。”
“我就是累的了,”萧初霁唇色发白道,解释说,“休息休息就好的。”
顿了顿,他岔开话题道:“蛮蛮,你不是想喝花茶麽?我去给你熬。”
“我不喝,你别去了。”小娘子倔强地扯住他衣袖,道,“哥哥,你好好养伤。”
她起身去拿了冰袋,放得离他近一些,用小团扇为他散热。
“你去练武肯定很累吧。”谢楹边扇边倒茶水给他,“哥哥,你最近这麽拼,是为了四年后的秋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