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诅咒怎麽破?”
“神灵的诅咒只有神灵能解,”说书先生悠悠道,“把他绑起来献祭上苍,感化神灵之后,诅咒自然就解了。他本就是孽缘诞下的恶果,牵连其他百姓,自然该献祭,以此造福百姓才对。”
台下掌声如雷,对他所言异常肯定。
只有一道质疑声不合时宜地响起:“你说的这些不对!”
说书先生还是头一次听到有人公然质疑他,自然不悦。
他循着声音看去,竟发现那人是一个半大的小女娘,顿时笑了,捋捋胡子道:“小娃娃,你爹娘没来吗?小心人群拥挤,找不着家哭鼻子。”
客人纷纷大笑起来,只当谁家的孩子在胡言乱语。
姜芷自然要护着自己的姐妹,也站了起来,语气强硬道:“我妹妹说得就是对的,你说的不对。”
说书先生压根没把两个孩子放进眼里,悠悠地喝起来了茶,又随口问:“那你说说,我哪里说的不对?”
谢楹理直气壮道:“其一,倘若帝后有错,神灵并不直接惩罚二人,反而降罪一个襁褓婴儿,是为何意?
其二,你说是五岁的皇子克死了生母,又导致国运不顺,让百姓受苦,都是因为神灵的诅咒,可神灵为了拆散一对有情人,不惜牵连百姓,那这神灵还值得信奉吗?”
说书先生道:“神灵乃上天的旨意,岂可妄加猜测?”
“上天?”谢楹冷笑道,“上天不去惩罚犯错的人,却偏偏拿百姓老幼降罪,即便如此,我们还要去讨好神灵麽?”
说书先生顿时无话可说。
谢楹深吸一口气道,“我只信,人定胜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