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旭第一次见到这个狡黠机灵的小娘子掉眼泪,脸颊上沾着灰尘,混杂着眼泪。
就算是西域美人也从未在他面前掉过眼泪,毕竟他最讨厌女娘哭了,一时之间也是不知所措,只好皱起眉头。
京城的女娘都这麽多眼泪麽?
“别哭了。”薛明旭没辙了,只得叹气道:“他死不了,火接近不了他,只是围了一个圈而已。”
民间记载逼邪祟出体,就要用火熏烧。
谢楹不满地捶打他的胸口,倔强道:“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呜呜呜。”
“你们才是、残暴,你们、才是、恶人。”小娘子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说。
身体太小,有时候,她也会控制不住鼻尖的酸涩。
她挣脱束缚,沖过去把那些摁压恒泽的人驱散开。
恒泽起身,慌不择路地去舀水救火。
一群人就这麽漠视着,注视着火势,希望这火越烧越旺,只要能烧杀邪祟就好。
唯独一个哑仆,一个五六岁的小娘子在拼命救人。
扶桑和春水带着一衆焦急的太监来救火。
他们以为是两位殿下被困在了火里,慌忙把水泼进去。
谢卓谢远两兄弟对此非常不满。
谢卓道:“我们这是在帮他驱赶邪祟,他还要感谢我们呢。”
“就是就是。”谢远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