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不同意,奴才便不起,求公主带奴才离开吧。”小太监声泪俱下,哭诉道。
旁边跪地的大太监怒目瞪他,但碍于谢楹在,没敢动手。
“求公主救救奴才,奴才还不想死。”
不过才几下,小太监白皙的额头上已然磕破了一个偌大的血痕,擦破皮,露出淤青。
就连身后的扶桑春水也有些看不下去了,同为下人,还有几分同情在。
春水道,“公主,咱们宫里添一个小太监应当也无事。”
扶桑也道:“倘若公主发话,想来是没有人拒绝的。”
“对啊公主,”春水小声说,又看了眼大太监,“不然,指不定他那日就会突然暴毙在宫。”
深居宫中老谋深算的大太监如何听不出来这话的意思,头垂得更低了。
谢楹眼神淡漠,看着他生生将自己磕破血流,也没有同意。
是啊,只要她发话,就肯定可以。
所有人都知道。
“可本公主不想要有太监在昭华宫,”谢楹沉声道,“本公主不是圣人,你犯了错就受罚,今日偶然救下你,他日如何,与我无关,你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小太监祈求道,“公主,您只需要一句话,便可救奴才出苦海。”
“本公主可不是普渡衆生的佛。”
谢楹扬着下巴,表情里又透着几分嚣张跋扈的劲儿,就连身后的扶桑春水也不敢多言,纷纷垂下头。
也是,她们的公主向来有自己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