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宫里,谢楹也不得不小心翼翼。
又说了几句之后,熹嫔送了她一些珍惜的饰品宝贝。
谢楹这才準备离开。
刚踏出漫长的宫道拐角处,一道怒骂的肮髒声便不由分说地钻入耳中。
“狗东西,熹嫔娘娘珍藏的西域玉瓶也能砸坏?简直是废物!”
“若是熹嫔娘娘怪罪下来,你就等着乱棍打死吧!”
一声声怒吼声掺杂着辱骂声,简直不堪入耳。
春水瞧了一眼,道:“想来又是哪个犯了事的奴才,运气不好罢。”
谢楹侧头看去,只见另一侧的宫道角落里,瘦弱的小太监战战兢兢伏地,一声不吭,等着受罚。
做错事就受罚,在宫里也不是什麽稀奇事。
她没说什麽,刚準备迈脚离开,却又听大太监扬声骂道,“犯了事,就要受罚,娘娘可说了,那玉瓶可是陛下亲赐的,就是诛了你九族,也死不足惜。”
“今日,咱家就亲自送你走。”
说罢,一股不好的预感在心中腾然升起,谢楹侧头看去,瞬间瞪大了眼睛。
只见大太监竟从宽袖中掏出一段白绫,手法娴熟地绕到小太监身后,将白绫缠绕住他的脖颈,用力拉紧。
谢楹甚至能瞧见小太监手脚抽搐的模样。
宫里的人命如草芥,她知道,因为她也濒死过,在大雪夜,被自己的亲姐姐,扼住喉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