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嘴角渗着血,她的瞳孔几近失焦,擡起手背,轻轻擦了下,也是疼得她抽搐,“嘶。”
可她只是茫然地看着天。
“可他们人好多,她打的更狠了。”
“阿楹,别说了,我带你回去。”萧初霁只觉,自己的心髒疯狂生长着,疼痛着。
但谢楹知道,萧初霁碰不到她,以他如今的能力,也没法去报仇。
鬼魂萧初霁第一次这般无助,手足无措地围在她身边,急得团团转。
他抱着头,跪坐在谢楹旁边。
以往,萧初霁在大昭,或是在大澧,害怕或是想家的时候,无助被欺负的时候,也是这般抱着头。
因为母妃说,他要保护自己。
可如今,他想保护谢楹。
萧初霁再次集中全力,想要试试能不能再使用法术。
“哥哥,她就是欺负我。”她委屈巴巴,“等我出去了,我想做暗器。”
“好,我们出去,就做暗器,把那些欺负你的人,欺负回来。”
她视线模糊,问:“哥哥,我会不会死啊?”
“别乱说,不会的,我守着你。”他扯着僵硬的笑,伸手,凝神聚气想要为她处理伤口。
但意外的,没有用。
萧初霁讶然,无助地看着自己的手,然而无论他怎麽尝试,都没有用。
他猛然想起,离开梅宫太远,他的法术好似就会大打折扣,就连身体也会变透明。
望着他几近透明的状态,谢楹也才意识到,萧初霁一直以来所说的魂飞魄散,并不是吓唬她。
她哽咽着说,“我不要你救,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