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冷宫里的那位,恐怕就是指郡英公主。
谢楹明白了这一点,点头道:“我记得。”
太后:“那蛮蛮猜猜看,哀家为何要将她从冷宫放出来?”
容妃出事,姚贵妃被关了禁闭,淑妃本就不争不抢,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后宫尚无主,又恰逢选秀之际,
怀里的小娘子想了想,稚声稚气道:“是因为迎春宴和选秀吗?”
“是,但也不是。”
谢楹分析道:“其实这些事皇祖母都可以自己完成,等待母妃的伤好些就可以,但皇祖母偏偏让一个外族公主来主持,是为了彰显两国和平吗?”
闻言,老太太眼睛顿时一亮,国子监的夫子都已经讲了这麽多了?
“容太傅教我们的,”谢楹赶忙道,“容太傅家的小郎君与我和阿芷是一起进学的。”
“原来如此,”太后又道,“那若是她出来心存怨恨,又该如何?”
谢楹故作天真道:“心存怨恨不是一个更好的理由去削弱她的实力麽?而且,这只是一个幌子吧。”
她在大楚皇宫长大,遇见过太多太多的宫斗了,那些妃子们也喜欢谈论史学文论,无非是想要以史为鑒,保全自己。
史书上的明争暗斗,使用的手段可是不容小觑。
太后的目的,她也清楚。
“皇祖母,是想要后宫互相牵制,”谢楹擡眼问,“对吗?”
有人已经对容妃下手,恐怕是意识到了容妃在皇帝心中的位置,甚至可能知道容妃怀有身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