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楹不明所以地看着她,“皇祖母……”
凤印如今却轻易地在她一个五岁的孩子面前展示,谢楹不禁愣住,心里却在盘算着为何。
“蛮蛮,深不见底的宫墙,仅一墙之隔,有人挤破头想进来,有人挣扎至死想出去,有人拼命上爬为了这凤印,有人只觉凤印烫手,拼命丢弃。”
太后叹口气道:“可最终,无一例外,终不能如愿。”
谢楹眨了眨眼睛,没有说话,依旧在听着。
太后看着她道:“蛮蛮,权力是个很奇怪的东西,当你有的时候,你厌恶它,当你没有的时候,你渴望它。”
谢楹道:“皇祖母,你是说母妃这件事,也是因为权力争夺?”
太后没有明说,只是轻轻点点头,道:“许多事,你以后就会明白的。”
谢楹问:“那蛮蛮现在……能做什麽?”
“什麽都不需要做,”太后笑了笑,道,“静候即可。”
谢楹在太后怀里沉沉睡去。
管事姑姑忧心道:“太后,容妃出事,迎春宴是否需要通知其他妃子筹备?”
老太太眯着眸子,轻轻地拍打着谢楹的肩头,哄她入睡,思索片刻,她问:“冷宫里的那位,是不是也该放出来了?”
一旁的管事姑姑瞬间会意,弯腰靠近道:“回太后,算算时间,是快了。”
“今夏又该是选秀了,”太后望着不远处的香炉,沉声道,“皇帝尚年轻,如今权力交叠,不少世家正想借着今年选秀,巩固势力。”
“选秀是最快的手段,可今年迎春宴与选秀日子差不了多久,只怕,迎春宴不会向往前那般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