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摇头。
看着她半大的模样,谢翰自觉自己大概是疯了,竟会去问一个五六岁的孩子这种事,她能记得什麽?
见到那种混乱场面,没有哭出来,就已经很不错了。
谢翰捏了捏眉心,有些烦躁地看着姚贵妃哭哭啼啼的场面。
又对比了旁边宠辱不惊的谢楹,顿时更感不悦。
他沉声道:“够了,别哭了,一个五六岁的孩子都没有哭,你看看你成了什麽样子?”
没预料到被吼的姚贵妃顿时止住了哭声,不可置信地看着谢翰,说:“陛下?”
她最是了解陛下的心思,此时皇帝已然烦躁,断不可再卖惨哭诉,思及此,姚贵妃收敛了哭意,转过头去。
恰在此时,陈太医出了内殿。
谢翰问:“容妃如何了?”
陈太医犹豫了一下,还是拱手道:“回陛下,娘娘她已无大碍,只不过……”
“只不过什麽?”
陈太医道:“只不过看脉象,容妃娘娘已有一月的身孕。”
衆人诧然,面露惊讶。
谢卓谢远两兄弟还在窃窃私语着,谢如沐看出气氛不对劲,连忙提醒两位弟弟噤声。
谢翰垂眸思索片刻,旋即大喜道:“一月前,的确是朕与容儿的孩子。”
姚贵妃目眦欲裂地盯着内殿,护甲几乎要扣进肉里。
但谢翰丝毫没有注意,忙问:“那容妃腹中胎儿如何了?容妃又是什麽病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