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没有这些怪力乱神之事,那她怎麽去解释自己的穿越一事。
也许是年纪太小了吧,承受不住大量的思索,谢楹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
谢楹喃喃道:“可是我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萧初霁下意识问道:“什麽东西?”
“神灵呀,”谢楹轻敲下巴,想起来那个孤独的背影,思索了片刻,笑着说,“一个独留时间,飘忽不定的,孤独落寞的神灵。”
萧初霁怔愣着看她,心中怦然一跳,像是知道了什麽不得了的大事。
宫灯
眼见谢楹就要沉沉睡过去,萧初霁叹口气,把想要询问的事情压下去,伸手拖住她即将磕下去的下巴,“公主,时候不早了,请回吧。”
谢楹揉了揉眼睛,说:“好。”
临走的时候,谢楹回头看了眼萧初霁,灿烂一笑道:“哥哥,改日再找你来玩呀。”
萧初霁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她迈着小步子,一步一步挪动自己圆滚滚的身躯,门口的影子越拉越长,直至不见。
片刻后,哑仆恒泽走了进来,把一只铜色小暖炉递给脸色苍白的少年。
少年不过才九岁,却已经经历数次生死危机。
哑仆又从那包袱里拿出来几个药包,张着嘴发出几句啊啊声,示意自己去给他煎药。
萧初霁拢了拢衣衫,点点头,屋子里又重新剩下他一个人,好像和以前没什麽差别,只是手里多了一个手炉。
暖暖的,仔细看,上面好像还用毛笔画了个图案,形状像是个小人,身躯如柴,细瘦干瘪。
看了会儿,萧初霁竟觉得还挺可爱的。
他没说什麽,只是突然觉得,或许待在一个陌生的国家,也不算糟糕透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