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没做那种事,何必搭上自己性命?”
“可我看到了,”谢楹愤愤道,“把无辜的人推下去,算什麽皇子?把妹妹推下去,算什麽兄长?我讨厌他们!”
太后顿了顿,道:“蛮蛮,即便你说的是对的,可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
“什麽事?”
“你是否真的有能力挑起这样的正义?”太后缓缓道。
闻言,谢楹低下头,看了眼自己胖滚滚的圆拳头,以及半大的身体陷入了沉思。
他们固然不对,但她现在,好像还不能自保。
太后叹口气道:“蛮蛮,哀家知道你性子急,但日后,你须得明白,在这宫里,保全自己,远比其他重要得多。”
谢楹点点头,似有所悟道:“我知道了。”
谈话间,殿门外响起一道尖锐的嗓音,“陛下驾到!”
一衆侍女太监行礼,太后依旧不慌不忙地坐在谢楹身边,抱着她,似乎两耳不闻窗外事,没有改变视线。
皇帝谢翰面带不悦地走了进来,气势淩人,开门见山道:“母后,您把卓儿和远儿两个孩子关起来了?”
“是哀家做的。”太后瞧也没瞧他,淡然道,“姚贵妃的嘴倒是快呢。”
谢翰没有发怒,只是盯着她,命令似的道:“他们两个做了什麽,竟让母后如此惩罚?”
虽说姚贵妃的确来他这里哭诉了,但两个孩子而已,能过分到哪里?
说着,谢翰的视线又移到了太后怀里的谢楹身上,可惜,谢楹也不瞧他。
谢翰这才把怒气一股脑儿倾泻了出来,瞪着谢楹吼道:“谢蛮蛮,身为公主,竟如此没大没小,你何时才能懂点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