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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萧初霁微微俯身靠近,他的两只手都暂时无法挣脱,只得低头,用嘴唇衔下谢楹头上的锦质飘带。

远处看去,倒像是在额头上落下一吻。

发丝没有了束缚,哗然散落肩头,谢楹睁大了杏眸,身体微微一僵。

摘下发带后,萧初霁旋即在半空中转了身,向后用力,后背猛地抵住墙壁,他没有在乎疼痛,只是紧紧贴着。

而后,他松开了那只拽着绳子的手。

两只脚踩着微微倾斜的墙壁,刺啦一声,两人摩擦着不再下降。

谢楹趴在他的肩膀,眼前只有斗兽台的墙壁,而此刻的她只能暂时抱紧他的胳膊,一只小手尝试拽着绳子。

目光被墙壁上偌大的血痕吸引,谢楹心头一颤,双手都在发抖。

他竟然硬生生地用后背摩擦出一条生路!

是要多疼,谢楹才能感受到他全身都在控制不住地颤栗?

萧初霁紧盯着老虎,额角渗出的汗水越来越多,可那双仿佛能吃人的眼睛始终没有松懈一分。

他睨了眼血淋淋的胳膊,强行咬破舌尖,逼自己清醒点。

紧接着,萧初霁快速把发带缠绕在渗血的手掌上,尤其是食指与拇指两个指尖,多缠绕了几圈,从怀中拿出的针灸银针捏着指间。

有了发带,他手上的血液才不会影响银针的使用。

他忍不住去想,如果没有救援的绳子,自己大概率就要去近身与虎搏斗,九死一生吧。

就在老虎跳起来扑上去的时候,台上的扶桑吓得尖叫一声,喊了声“公主”便晕了过去。

与此同时,那根细小的银针也在此时飞出他的两指之间,直直地沖着老虎的左眼睛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