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紧逼的兇兽前站着的,竟是一位瘦弱的少年郎,他手里拿着一根木棍,一步一步缓缓往后退。
瞬间,谢楹就明白了所有。
她怒不可遏地回头,瞪着两个双胞胎兄弟,说:“你们竟然拿人命来玩?”
其中一个小胖子毫不在意道:“那又怎麽样?反正一个质子就是用来羞辱的。”
另一个也附和道:“就是就是,你怎麽那麽多事啊?怪不得父皇最讨厌你了!”
谢楹并不在乎谁讨厌与否,只是心中一股怒气涌出。
她挺起小胸脯,骂道:“两个手下败将,有本事再打一架啊,打输了,我就去告诉父皇,你们两个就是欺软怕硬的窝囊废!”
两兄弟气得牙痒痒,但想起来之前和这位小团子似的妹妹掐架时打输了的场面,还是心里有所顾及,不敢上前。
正在两方僵持之际,青色衣衫的小公子指着下面斗兽场,颤抖着,惊恐地语无伦次道:“救……救命啊!质子殿下要被吃掉了!”
谢楹顾不得教训两个皇兄,转身凑到围栏前。
透过横贯在身前的木栅栏,谢楹看见台下的少年正捂着渗血的胳膊,一手挥舞着木棍。
老虎已经被惹怒,之后定然不会轻易松口。
谢楹对两侧的宫人喊道:“快救人!”
一个小孩儿说的话并没有什麽用,虽然谢楹很想让他们知道下面的人死了会有什麽后果,但现在不是讲道理的时候。
青衫小公子也断断续续地喊道:“快、救人,下面的,是质子、殿下,他要是,出事,牵扯、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