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看着眼前眉开眼笑的小姑娘,以及竖起的大拇指,心里对她的不满减轻了些。
似乎以前,她也只是淘气了些,毕竟还是孩子,性情真些也没什麽不好吧。
但奇怪的是,偏院里压根没有人。
春水疑惑道:“这里怎麽没有人吶?往常几位皇子在这里玩闹,最吵了。”
谢楹有些不太明白,但还是装着一副什麽都懂的模样轻咳了一声,问:“他们会不会去别处玩了?”
春水敲了敲下巴,道:“三皇子和四皇子两人一母同胞,也是淘气的年纪,最喜欢拉着太傅家的小公子一起在永安宫打闹,如果不在永安宫,那一定是去了斗兽场!”
“斗兽场?”谢楹不可思议道。
“那是为了惩罚穷兇极恶之徒準备的,”春水解释说,“不过这个时节,一般没什麽野兽出来的。”
谢楹天真道:“三皇兄和四皇兄不会有危险吗?”
扶桑笑了笑,答:“斗兽场有高台的,两位皇子一般也只是去打赌看斗兽而已,并不会下去,出不了事情的。公主殿下如此关心两位皇子,太后知道了,也会欣慰的。”
她们的公主哪有那麽糟糕呀,或许经历了火场一事之后,她也成长了许多呢。
谢楹想了想,还是说道:“那我也去斗兽场瞧瞧。”
依旧是扶桑带路。
前几日停下的雪花,不知怎地又飘了起来,渐渐铺了一层浅薄的白毯子。
谢楹踏着小步子去见那两位“皇兄”。
大澧史书上的确记载过一对双胞胎皇子,只不过皆是负面形象,幼时便以虐杀取乐,日后更是恶贯满盈,不是什麽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