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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依旧下着雪,春水撑着伞,问:“公主再等等,轿辇马上就到。”

“轿……辇?”谢楹沙哑着嗓音道。

大澧最骄横无理的公主日日出行都要有轿辇擡着,怪不得妃嫔不喜。

谢楹刚想说不用了,但意识到如此一来变化太大,便言简意赅道:“不要轿辇了。”

两个侍女只当她是在任性,毕竟面对七公主提出来各种惊奇的要求,她们也已经见惯不惊了。

“以后……不需要轿辇了。”谢楹道,“我想自己……锻炼。”

不然身体跟不上的。

扶桑和春水相视一眼,双双惊诧,依着谢楹的性子来了。

她们的七公主好像和以前有点不一样了,难不成是大病一场后,突然醒悟了?

进了国子监,周围的其他大臣子女对谢楹显得很是客气,甚至说是疏离。

就连夫子对她的眼神也很奇怪,像是在无视她似的。

不过似乎也正常,毕竟某种程度上,她的确是“臭名昭着”。

教授时,谢楹对夫子讲的知识有问题,便举手想要发问。

见状,老夫子竟直接蹙起了眉头,下一刻,便转身继续讲课,丝毫不理会她。

谢楹:“?”

衆人见状,却并不敢笑,生怕这位小祖宗一个不高兴,又凭空惹上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