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坐了下来,静静地啃着烤红薯,强忍着不哭出来,眼神坚毅得令人心酸,“哥哥,你叫什麽名字?”
“萧初霁。”
末了,他顿了一下,脑海一片空白,“我只知道我的名字。”
以及满身血淋淋的罪名,如枷锁般牢牢束缚着他,萧初霁走不出去,也回不到过去。
“你呢?”
“谢楹,母妃说,是顶梁柱的楹,”她又自嘲地笑笑,补充了一句,“我们差不多,我也只有一个名字。”
除此之外,什麽也没有。
他道:“天很冷,但好好活下去吧。”
后来,谢楹翻找史书,找到了有关萧初霁的记载。
史书上是这样记载这位暴君的,生于冷宫,贫苦积弱,少丧母,九岁为质,遣送大澧,蛰伏狡诈。
于景元十三年引发宫变,杀兄弑父,即日践祚,改号永嘉,手段狠辣残暴,宠信奸臣,捕杀良将,致使民不聊生。
天降灾异,特派神使刺杀,结束其一生。
及笄那日,谢楹主动表明心意,却败得悄无声息。
风声凛凛,呼啸着卷起他们的衣角,摔落在地的鎏金宫灯发出淡淡的咔嚓声,像是灯花炸起了片片白雪,燃烧旺盛。
谢楹眼角余光像是看到了一抹刺眼的火光,鼻尖是缭绕着呛鼻熏人的火烟味儿,简直令人窒息。
眼皮越来越沉,谢楹好像掉入了烟熏缭绕的火场,怎麽也呼吸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