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筠儿, 这还是……”

“陆虞衡在白云堡时你可不是这样的, 这有什麽关系,不过三日三夜,难不成你还能把我给吃了?”

陆虞衡辩解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害怕伤害你。”

沈清筠双手攀着他的肩膀,膝盖顶着石壁, 温泉热气不足她的温室,腿间流露出潺潺的水声。

“你说是这样说, 可你的……却不老实, 扒着我就不肯放了,哈~”

她像一条蛇一般, 紧紧地盘在他身上。

“筠儿……”

他渐入佳境, 两个人紧密地贴合在一块。

第二日,所有的通风口都开得挺大,水声比之前更大, 夹杂着悦耳的人声。

仅他们这一对佳人才子。

新婚时未有的吟唱,在这时竭尽全力地发洩出来。

“筠儿~~”

“沅白~~”

第三日, 仿佛雌雄同体一般,真正完事时两个人都疲惫不堪,上了岸两人顿觉精神抖擞。

“看来慕兄说得不错,你我真心相爱才会如此。”

沈清筠红着脸说:

“那个混蛋,你竟然还帮他说话,当心我不理你了。”

“不要啊!我没有帮他,我只是高兴,高兴你心里有我,高兴我们从此以后,永不分离。”

他将人抱得紧紧的,生怕她像一阵风,立马就消失得无影无蹤。

“感情你之前一直不信任我?你做的那些事换作是别人,我一定砍死你!!”

“那还要多谢夫人,时间不早了,我们也得赶快回去,你啊,帮助馨竹送葬,也十分劳累了,我们回京,一切都尘埃落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