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有道理,那该怎麽样帮她们报仇呢?”

她现在恨不得就把沈则宁给砍了。

路栩安抚道:

“小桃,逝者已矣, 保重自身才是最重要的我没有想要帮沈则宁开脱什麽,她确实是个可怜人, 该怎麽报仇我想清筠也早已经有了决断,沈则宁做到如今这一步,一定是走投无路了。她心里也苦啊!你知道吗?当她是沈清筠时身边没有你,没有馨竹,更加没有罗萱,那时的陆虞衡与如今的霍云庭并无二般。说不定啊,这清筠之名本就不属于她,作者为报複沈清筠而强行将这个名字强加给她,她没有自我,只有无尽的苦难,这也是当初我为何让陆虞衡饶她一马的原因。”

“听着是挺可怜的,我们姑娘就不可怜吗?她穿到伯府才十岁啊,蛰伏多年才改善一些,起初她并没有想要和沈则宁争,后来沈则宁受了重伤,我们姑娘也打算息事宁人,可她呢?您看看像个人吗?她的苦难,与我们姑娘何干?与馨竹何干,又与罗萱姑娘何干?你可怜她,我不可怜,那些无辜枉死的人才是最可怜。您知道我们姑娘一直对她心存愧疚,怪自己占了她的身体,怪自己不能给她找回公道,可她呢!背地里竟然算计我们姑娘的男人,这样的人,万死难辞其咎。小桃失言,告辞!”

她是越说越气愤,很担心自己一会子就动起手来了。

小桃走后,路栩拔了那根针,沈则宁一下就清醒了。

那些话一字不漏地听进去了。

沈则宁t说道:

“路栩这和事佬,你不适合做,我和她也压根不可能和好,我们之间不死不休。”

“不死不休?何至于到如此地步,清筠并未对不起你,小桃说的对,你害死的这些人没一个对不住你,我说这些也没什麽,左右不过可怜你罢了,若是站队,我会支持清筠。”

路栩不疾不徐地说道。

“你以为我必败无疑?若我赢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