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虞衡,你知不知道,其实你这样很讨厌。”

“可是你也动情了,筠儿,今夜我想留下。”

陆虞衡说道。

沈清筠一惊,怔住片刻,反驳道:

“你刚才不是答应我了?”

“不是,你我夫妻,分房睡叫外人怎麽想。”

他抱着她,力度刚好,不紧也不松。

沈清筠没好气地说:

“你之前用公鸡羞辱我怎麽不理会外人的看法了!!新婚之夜剑指新娘,我死了你就该得意了。”

她原是想讥讽他,说着说着把自己的情绪给勾出来了,眼泪不值钱地下掉。

“筠儿,我……我真该死,你别哭,我是糊涂、混蛋,你让我做什麽都可以,你不喜欢我就不留了。”

手上的力道逐渐松开,沈清筠却紧紧地箍着他的腰。

“其实这些天我每天都想你,要是没有今天这档子事,我是不想和你分开的。”

“我看看你的伤。”

他突然来这麽一句,沈清筠始料不及,然后扒开她的领口,那地方已经没有痕迹了。

但是深深镌刻在她心里。

“筠儿,你也刺我一剑。”

他立即上交自己的武器。

“我又不是你这样的笨蛋!!别人刺我还生气,可是是你,你没认出我就算了。今日的话半真半假,你真是不该对一个女子那般。但是怎麽说你对不起的是我,竟然背着荆棘去找沈则宁!也亏我大气,不然啊,我才不原谅你。”

说完她将就这柄短剑,用剑鞘戳他的胸膛,力度可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