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这些人都不太正常。”

议论的声音只增不减。

这时沈则宁从中走了出来。

看着这张无比熟悉的脸,她第一世不可一世的丈夫,此刻竟然背着荆条给她请罪,虽说她并不知道什麽缘由。

沈则宁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落在陆虞衡身上,看不出他的意图。

她t眉头深皱,心中暗自思索着,陆虞衡傲气十足,怎麽会做到这个地步呢?

她并没有立刻回应,与衆人一般,观察着他的反应。

“陆侯这是作甚?”

“想是沈大姑娘忘了,旧事无须重提,我错衆多,如今只有负荆请罪。”

他擡起头来,额头上已经破皮出血。

沈则宁有些心惊,莫不是为了那事?

不知为何她的心跳个不停。

“侯爷可是有所求?”

陆虞衡明白她说的是解药。

“全凭姑娘心意。”

这时她嘴角浮现一抹微笑,她悄然走到他面前,轻声说道:

“陆虞衡,我不会给你的,你加注在我身上的疼痛我会一笔笔地报複给你的,不管你闹的哪一出,我都不会原谅你!”

然后她故作大方地将人扶起来,说道:

“妹夫何必如此,你是我妹妹的夫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