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还什麽事情都没发生呢!”
说话间就已经走到了东进院这边的厢房。她循着记忆来到一处,屋子,外边种着一棵大槐树,树下落叶不少,林宴今日练过功了,沈清筠皮笑肉不笑地走进。
这时却不见有丫鬟在。
两个人狐疑地对视一眼。
这时屋内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娘亲,我一定要休了她!这封休书有劳你交给她。我不想再看见她。”
“臭小子你胡说什麽,这门婚事是圣旨,哪里是你说休就能休的,就是陛下同意,我也不愿意!多麽好的媳妇啊,你怎麽就不能看她一眼呢?”
“她什麽样我很早就看明白了,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再多看她一眼。”
屋外的两人一时不知道该不该进。
沈清筠也是意想不到,这陆虞衡竟然到了,今日怕是会惹出不少的风波,沈清筠也攥紧了休书。
“不见就不见!“
悦耳的声音透过木门传进屋里。
林宴着急得手足无措。
“儿媳啊,你不要理会这小子,他胡说八道的。”
她狠狠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陆虞衡说道:
“娘你不必拦着,诸事由我一人承担,我一定休了她。”
声音不大,沈清筠听的很看清楚。
郎无情妾无意,又何必纠缠。
“既有休书隔着门交给我就是,你我也有一封休书,你我互相休弃,责任理应各自承担一半。”
木门开了一小道缝隙,两人将休书亲手交到对方手里,手指几分触碰之时,一股热流在身体里乱窜。
沈清筠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