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筠进入到监牢里,为这位“故人”送上最后一餐。
“你罪有应得,吃完最后一顿就上路吧!”
白渊忽然擡起头来,满眼含着热泪。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仰着头一顿狂笑, 额头青筋暴起, 眼里写着不甘。
“沈大人, 你要追责我,我无话可说,但是他又是什麽好人?只问我的罪却放过霍云庭,你们这些当官的没什麽两样。”
他打开食盒,囫囵吞枣地吃下这些饭食。
沈清筠道:
“我自会处理,你不用管, 安心受死吧。”
白渊说道:
“我有两件机密要事,可否留我一条小命?”
她脸上没有丝毫的变化。
“你杀了人, 什麽机密都保不住你了, 鲜活的一条人命,说死就死了。”
白渊语无伦次地说道:
“我平日里嚣张是不假, 那个小子, 死有余辜,巡按大人不妨去查查那铁匠铺老板的底细。”
沈清筠道:
“你这话什麽意思?”
她的脑子疾速运转,想着铁匠铺和包骨头, 那日在铁匠铺中见到的铁器确是不一般,不过洛城才历经战乱, 由一般铺子打铁也算是情理之中,难道这其中有什麽猫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