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筠问道。
“您难道不觉得这人有几分怪异吗?您可仔细想想。”
这时突然有一个肥胖的老头走了出来,小心翼翼地说:
“大人,这沈则宁从五岁起就只身潜入我们寨子,当年,我们白云堡没呢?我们的上一辈,就干着打家劫舍的勾当,但是,谁又愿意天生做贼呢?社稷安稳,我们也想摆脱自己这一身的皮啊!”
语气委屈极了。沈清筠也配合着演戏。
这些人是什麽模样她不清楚,可也不会盲目相信。
“我大姐是如何做的?”
“这,这,我有话说。”
一个长得黑皴皴的壮汉拎着铁锤走上来。
林宴立即挡在她身前。
“放下武器!”
“好好好!”
白元浩立即扔下自己的铁锤,说道:
“这说来,都是五年前的事情了,以为起初沈则宁来找我们帮了我们一个小忙,我们着急,便听了她的话,以洛城为落脚点,发展势力将周边的绿林土匪集结起来,谁知道,她突然不认账了,我们这群人有些耐不住性子就乱了。”
沈清筠说道:
“所以,之前时有暴乱,你们都推脱到了沈则宁一介弱女子身上了?”
她也厌恶沈则宁,也早晚有一天会亲自取她的性命,可这莫须有的罪名推托到一个弱女子的身上实在是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