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百位身着劲装的人飞身下来,一举将白渊拿下,同时放出几百支冷箭,吓得衆人瑟瑟发抖。
“见过巡按大人。”
一女子悄然而至沈清筠身旁,她定睛一看,竟是——自己婆婆,林宴。
“你,你怎麽来了?”
她记得自己交代人去找陆虞衡的,怎麽那人不到,反而他娘到了,这样她还怎麽和离啊!
林宴轻拍她的脑袋,说道:
“你怎麽说话呢,我要找你还需要理由吗?看来你和衡儿关系不错,不然你也不会向他求助了,而我呢正好到了义县,见到了衡儿,你的消息我并没有告诉他。”
“哦~那没事儿,现在就先把这个兇手送官吧!”
沈清筠说道。
林宴粲然一笑,而后一挥手,身后的诸多手下都围了过来,将白渊五花大绑起来。
“这人的事情,你的丫鬟小桃也告诉我了,实在该杀,我也一经快马加急一道奏折,送往京城,别担心,除了任何事情有娘替你担着。”
“哈哈哈,多谢。”
沈清筠老脸一红,头发丝儿都在发热,她也是对自己这个婆婆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这个时候,白云堡的堡主也到了。
“沈大人,怎麽平白无故将我的侄子给抓了!”
沈清筠眼睛微眯,一本正经地审视着他。
“平白无故?白堡主,明人不说暗话,你们的底细别以为别人不知道,现在的情况看来相安无事最好,你们擅自送子入琼山书院于理不合,更何况还杀了人。证据确凿,他是如何到此的我就不追究了,如果你们再敢生事,就别怪我不客气。”
她一个冷眼扫过去,他竟有些站不住脚了。
白江陪笑着说:
“大人所言甚是,不过您t刚才所言是怎麽回事?小可有些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