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说道:
“沈大姑娘,还在睡呢,待她醒了,奴婢带您前去。”
“好的,好的,多谢了。”
三人走入室内,将这饭食均分。
“这葫芦里卖的什麽药?”
“谁能知道这些?反正我是不知道的,待会见了沈则宁指不定将明白了呢?”
沈清筠笑道。
*
一个时辰过后,他们果然和沈则宁见上了面,同时还有那天晚上的汉子、白堡主。
沈清筠一见着自家姐姐就倍感亲切,她慌慌张张地走上前去,提前酝酿好了情绪。
一碰到沈则宁时,两眼的热泪哗哗哗地下流。
仿佛两人几十年没见过面一样。
“我的好姐姐~怎麽才两天不见,你就这样消瘦1了,都是妹妹不好,当日不该和姐姐顶嘴的,姐姐这样高洁的人物,模样、心性都是一等一的好,妹妹是怎麽样1也望尘莫及的,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她就这样哭了起来,把在场衆人看得一愣一愣的,就是沈则宁也险些接不住这些把戏。
“妹妹说哪里话,你肯来看望我,我不知多高兴呢,刚才就听人说你要找我,我还以为还在计较前日那件事呢,你我本就是姐妹,哪里说得这些,快别哭了,我来给你介绍。”
沈则宁引着人到了白江的身边。
男人已经年近六十,看起来精神还不错。
“妹妹啊,这是白堡主,堡主,这是我,妹妹,沈清筠。”
男人惊叹道:
“原来是名满京城的沈三小姐,失敬失敬。”
“堡主客气了,多谢堡主款待我姐姐,对了,你们两位是怎麽相识的?姐姐一向是1不出院门店,怎麽会和白堡主认识?据我所知,就是爹爹也没有认识过这样的人物啊!”
这一番话两个人听的都够呛的。
沈则宁急忙解释:
“妹妹你听我说,母亲早年生病,无数名医都束手无策,多亏堡主,白云堡世代习医,我们这便有了交情,员外郎之前受伤,所以带到这里来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