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步走上去,捧着他的脸轻吻疤痕。

“俗话说,千金易得,知己难求,你真心,我也真心。”

“我自己见了都觉得恶心。”

他闭眼,心口像是堵塞了无数污水,难以排解。

“你没有错,元大哥,不要自怨自艾,这人皮面具是谁给你的?”

沈清筠看得出来,这面具材质其实一般,而且他方才毫无防备,显然很少用这东西。

“路栩给我的……”

话已出口,他準备如实交代,

“她说,她是穿书者,我们所在的世界是一本书,她说我原是个恶人。”

“嗯?穿书?”

沈清筠呢喃两句,眉头的褶皱深深。

“大哥,其实,我也是。”

“什麽?!”

陆虞衡瞪大了眼睛,这是他始料不及的。

“五年了,来的人不少,霍云庭是我现实中的丈夫,那日大婚,他草草洞房就将京中各大花楼的花魁迎进了府……”

沈清筠将自己的伤疤一一摊开,眼泪自睫毛底下一颗颗地下落。

“什麽!他,竟如此,过分!”

陆虞衡帮她擦拭眼泪,

“然后呢?”t

“然后,我看到一本书,看入迷了,昏迷后到了这里,已经五年了,这五年我收敛锋芒,拿起我最不擅长的笔作画、写诗,没想到结果避免不了,不过,我不会让小人得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