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筠你跟我回去,再跑打断你的腿。”
实在是语出惊人,她俩要不是看人挺多,一定把这人打得满地找牙。
沈清筠捧着酒意说道:
“我凭什麽跟你回去啊,你贱不贱啊你。”
眼角竟还挂着几滴清泪。
身旁两人皆是震惊不已,以沈清筠的个性万不会如此行事。
“沈清筠你别忘了,你——是我的妻子!”
他忽然站起身,眼里透露着强势、霸道,伸出手就要碰到她被小桃大力打开。
“你是个什麽东西?也敢染指我们姑娘,贱骨头,我们跟你说两句话别把自己当瓣蒜了,可没人愿意和你掰扯。”
“你,好样的我不会放过你。”
垂着的手掌握成拳头,恶狠狠地看向小桃。
“呸!什麽玩意儿,就你啊,来十个我小桃都不带怕的,就你这种货色,扔臭沟里,老鼠都觉得恶心。你瞪我也说,贱货!”
然后她将就沈清筠还剩的半杯酒撒到他脸上。
“姑娘没喝完的酒,也是便宜你这个小人了。”
“哼!”
霍云庭拂袖而去。
馨竹担忧地说道:
“我看这个人有点阴鸷,万一他对付你怎麽办?”
“我有什麽好怕的,就这种人,先前就想非礼姑娘了,简直恶心。再说了,我有姑娘,姑娘这麽厉害,谁敢对我怎样?”
小桃说道。
“说的也是。”
她们扶着醉得不省人事的沈清筠走出去。
至于别人,她们才不管呢,才出门酒醉之人忽然睁开了眼,身体也站得很板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