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又补了一脚,然后眼睛一一扫过四周的学生。

这时有一个人上前,他不说话,慢慢蹲下,颤抖着的手扇了第一巴掌。

随后踢了两脚,就走了。

接着陆续有人上前踢打此人,没多久他就晕了过去。

陈桑走上前,怒吼道:

“都让开,让开!”

人已经被打得不成样子了,他看向逐渐走近的沈清筠,道:

“山长,以暴制暴不可取啊!”

“这话你怎麽不对他说?陈桑,这个孩子又错在哪儿了?死去的小铁锹又错在哪里了?因为不忍他欺辱学生,仗义出头反而害了自己的性命。你说,这账该找谁算?”

“我……”

陈桑无言以对。书院里的风吹草动他都知道。

帮助白渊之事也有他的一份,这时,地面传来一阵放肆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男子站了起来,抖抖自己身上的黄土,把白绫扔在地上。

他全身都痛,但是语气没有一点收敛。

“是我杀的怎麽样?你敢帮我吗?你不过一个女人,你信不信,我爹马上就可以屠城,当初要不是我爹手下留情,你们早就死干净了。”

沈清筠蹲下捡起白绫,语气还是不变:

“哦?你骨头够硬的,好,那我告诉你,治你的人到了。”

而后将就白绫就此人绑住,任他怎麽用力也挣脱不出。

“可恶,贱人你做了什麽?”

“没什麽,这次我要看看,你爹要怎麽来救你。”

馨竹上前拎着人顺便点了他的穴道。

陈桑更加不敢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