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深吸一口气,道:

“上次,她婚前偷了我的玉佩逼我见她,还,还吻了我,可是这次,她说要与我做朋友,我真是不懂。”

“哈哈哈哈,你是担心沈清筠真把你当朋友了吧。”

路栩眼睛都要笑没了,直接眯成了一条缝。

“说好不能笑话我的,你这人说话不算话。”

“哪有你这样冤枉人的,我可一点笑话你的意思都没有,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她笑得最大声。

“路栩,有你这样的朋友吗?你快和我说说,她到底什麽意思,我很着急。”

看他急得火烧眉毛了,路栩也不跟他说笑了,认真地说道:

“你有见她与别人亲过?”

陆虞衡摇摇头,她一介闺中女子,萧泓丞新婚夜应是离开了。

想到这,她脖子上的伤疤印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等我回去,一定好生修理他。”

路栩问道:

“你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好,应该是没有。”

“你,要做……侧室?”

路栩抠着脑袋想了半天才想到这麽一个词。

“侧,侧室?”

这两字他都快不认识了。

陆虞衡想的是及早和离,然后与她在一起,却忘了,她不一定乐意。

和萧泓丞的婚事是她奋力赢来的,绝没有可能和离,如此,他是要做太子妃的……姘头?

陆虞衡这辈子打死也没想到这些污言秽语会和自己扯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