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筠道。
“这,这……也不是下官说了算的,我也没办法呀,在洛河州,官不如匪。”
“你倒是会找借口。”
一女二夫
“你们的意思是, 这土匪的儿子把小铁锹杀了?”沈清筠冷酷地看向他,眼中不带有一丝温度。
只一眼就叫人颤栗不止。
魏虎求助地看向包骨头,希望他能帮自己一把, 但包骨头却像没看见一样, 只是低头哭泣着。
魏虎心中一沉,他知道这下子完了。
包骨头磕了一个头,悲切地哭道:
“大人,魏大人说的不错, 确实是, 我那儿子爱管閑事, 惹了事儿,我说过他几次了,可就是不听啊!呜呜呜”
说着说着便潸然泪下,泪水混着掌心的污泥糊到脸上,显得狼狈十足。
魏虎看到这一幕,装模作样地流泪, 仿佛这死者也是他的至亲一般。
沈清筠面无表情地吐出一口浊气,偏头看着薛潇, 并朝其使了一个眼色。
他领悟了她的用意, 即刻上前帮包骨头清理脸上的污泥。
“包师傅,逝者已矣, 再伤心都无济于事了, 如今我们大人来了,您儿子的冤情一定会大白于天下。”
事已至此,包骨头只能咽下心头苦楚, 他勉强稳住自己的身体,躬身朝着沈清筠行礼。
“多谢大人, 可是……那可是洛河州最大的土匪。”
心口一阵一阵地抽痛,哪有父亲不爱孩子的,可他无能!
沈清筠拿着惊堂木一拍。
“这土匪头子也是心大,竟敢把儿子放到琼山书院,真当朝廷是吃干饭的了。”
气势汹汹,散发出一股不可抗拒的威严。
魏虎大胆上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