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欲拂袖而去,沈清筠一句话叫他停住了脚。

“堂堂镇北侯这麽窝囊!”

他震惊地转身, 看向这个女人。

只见她唇角勾起,单手叉腰,像极了那个讨人厌的暴躁女子。

“沈,沈清筠!”

他忽然又觉得不对劲,说,

“两个沈清筠都是你?”

“那要看你说的那个,我是五年前到此的,你多久?”

沈清筠问道。

“我,三十年,胎穿,三十年了。”

语气中略有惆怅,从一介少年到青年人,他经历了许多事情。

“三十年!”

她颇感震惊,那麽看来是真的回不去了,

“慕言,我才五年,或者还有许多个五年,我不想委屈度日,我要改变这一切,铁匠铺这桩命案,我是管定了,我不知道你这些年锐气消减多少,他好歹是你的学生。”

“没想到你这样的恶女竟然会做这麽多,唉——”

沈清筠听了这话,火气噌噌蹭地上涨。

“你,你没事儿吧,什麽恶女,我沈清筠哪里恶了!”

“逼人娶你还不够吗?你明知霍云庭不爱你,偏要害死人家的心爱之人,这不算?”

慕言反驳道。

“什麽,我害死他心爱之人!你少给我扣帽子,我不给灵药就算我害死她的!真是笑死人了,幕后真兇太妃你们怎麽不说,就逮着我,是我给她下毒的?五瓣灵芝是我哥哥送我的礼物,我爱怎麽用,就怎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