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鹿?小鹿一样?人如其名。”

听了这话,她尴尬一笑。

“是是是,就是这样。”

“啪!”

戒尺一下打在两人桌上。

“交头接耳,有什麽好聊的?”

白瞳站起身来。

“夫子,我,我……”

他只能无助地挠头,这时候也不知道该怎麽办才好。

“你不必说,让她说。”

慕言厉声说道。

手里的戒尺摇摇欲坠。

路栩抿唇说道:

“对不起夫子,我,我头晕,我认床,昨夜没有睡好。”

这一听就是假话,不过慕言并不打算拆穿她。

“注意休息,记住,可别再走神,也不许交头接耳。”

接着戒尺落下,敲击桌面。

路栩没什麽表情,只是这面子还是要给一些的。

其他t的学生脸上浮现出惧怕的神情。

这慕夫子平日里脾气不错,可要是触碰逆鳞也不是好惹的。

慕言硬着头皮上完早课,心中有些忐忑不安。

到现在他还没有见过新山长,之后的课程如何,新进门的女学生怎麽安排。

还有这个沈鹿,昨儿个发生那样的事情一旦被人知晓,那他可就完了。

怀着满腔的疑问,慕言来到了宁致阁门前。

他轻轻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一声低沉的回应后,才推开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