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略有得意之色,尤其是看到沈清筠头上的伤。
“我认命,当然要认了,我之是一介庶女,大伙不看重我也算正常,可是罗姐姐呢?我要问一下母亲,为何嫁妆毫无音讯,大哥哥也闭门不见,沈罗两家是世交,没道理罗家败了我们就落井下石。”
沈清筠用手帕擦着脸上的泪。
“着什麽急,又不是不给!”
齐氏极其不耐烦,
“你来这儿说道算是怎麽回事?有本事让罗萱来!”
“我还就来了!”
罗萱正好就到了。
沈清筠相邀,她怎麽能缺席呢?
“我想要问问夫人,这多天过去了,就算是一支珠钗也不曾给我,这到是是怎麽回事?沈大公子呢?为何多日闭门不见。”
声音陡然提高,怒气逐渐积累,她本不在意这个,对于沈家的态度还是不喜。
“够了,你们两个今番到来是找事的!”
老太太的声音盖过了所有人。
沈清筠笑道“如果闹事,就不会在这里好好说了,那威宁伯府外该人山人海才是,您若想这样解决,也不是不可以。”
“你可别忘了你身上流淌着沈氏的血液,闹大了对你有什麽好处。”
老太太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我不为了什麽好处,只为了我罗姐姐……”
她假装扫视一圈,
“另外几个嫂子怎麽不见,怜音嫂嫂呢?我与她说,大哥不在,由她处理,再好不过了。”
老太太就着自己的拐杖重重地触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