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漠地说。
“是不干还是不行,只有你自己知道了,孩子这事我们侯府一点消息都没有,那麽这身后之人是谁想必你也清楚了,无论是忠勇侯府还是威宁伯府,没有皇上的旨意,何人敢这般大胆,你进宫去找谁说理?谁又可以帮你,郭玥婷吗?她一介白身,就算颇得太后赏识,这也没用的。你与衡儿才新婚,何不等上一段时间,半年你看如何,一成婚就和离,我们两府的名声该往哪里搁呢?”
林宴语调淡然,恰微风拂面,吹动鬓角的几条皱纹。
沈清筠道:
“有道理,不过宫里我还是要去,我今日就要前往洛河州。”
“嗯,好。”
这下林宴没什麽话说了,到了这个份上对双方都好。
她正欲下马与沈清筠一起坐轿,剎那间这女子一纵而上,坐在马身上。
坐得稳稳当当的。
“你会马术?”
“略懂一二,驾——”
沈清筠许久不曾纵马狂奔过了。
马蹄起,她周身带着风。
林宴紧随其后,只剩那两个小丫头在原地发愣。
“姑娘好不地道,把我们两个扔在这里。”
小桃气呼呼地说道。
“别气别气,我们可不会骑马,难道要和姑娘共乘一匹马吗?”馨竹说道。
“罢了我们,我们要不去看看那几个书生,我不懂,姑娘怎麽要把这几人带走。”
小桃一看到那几个登徒子就来气。
“也不能这样说,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得多,这几个书生也不是全无用处,去洛河州可用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