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孩儿遵命。”

说完就走了,他回到书房。

桌上的绿玉还在他握着这块玉暗暗失神。

这玉是母亲所给,前年战事兇险,她怕他回不来了。

陆虞衡没再把玉还回去,这玉是陆家传于长媳的礼物,也是身份的凭证。

那天被沈清筠偷走,他心底里是欢喜的,她提出那个建议,若他身体无碍,或许他就应了。

“其实我明白,你并不喜欢我,喜欢霍云庭,我看得出来的。”

“咚咚咚!”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响声。

“侯爷,皇上圣旨,命您即刻前往义县剿匪,不可耽误。”

“好!”

陆虞衡应了,这义县是洛河州匪患闹得最兇的一个县。

新婚夜让他前去,定然是兇险到了极点。

他将绿玉收好穿好衣物,即刻出门。

“此事先不要惊动别人,唉。”

陆虞衡整装待发。

悄悄离开了侯府。

与此同时,东宫是另一番光景。

“你,怎麽会是你,我要娶的不是你。”

萧泓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新娘怎麽就换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