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是散播出去为好,我愿意赎罪,一死有什麽好怕的,想我路栩一生无愧天地,无愧百姓,可是偏偏,害了一个保家卫国的贤良之臣。”

语气坚决又决绝,跟快要上刑场的死刑犯没什麽区别。

陆虞衡还是听得不明白,这两人口中的“陆虞衡”是他?

他什麽时候这样没用了。

两人的对话还在继续。

“你想死我还偏就不让你死,沈清筠也不会让你死的,她要去洛河州,那地方你也是知道的,她绝对不会活着回来。”

沈则宁说道。

“这我明白,你不必再费口舌,我不会帮你了,不过看在我们往日的情谊,我不会揭穿你,至于你和沈清筠的事情,我也不想多管,这样你可满意?”

“哼!”

沈则宁见她油盐不进,再多说也是无益,便离去了。

她走后约摸一炷香的时间,陆虞衡打算离开之时,路栩开了口:

“若我所料不错,来者就是陆侯吧?”

稚嫩的嗓音透着一股高深莫测。

陆虞衡轻盈地从房梁上跳下来,慢慢走到女子面前,仔细端详着她。两人目光交彙时,陆虞衡惊讶地发现,女子的眼神中完全没有孩子应有的天真和稚嫩,反而透露出一种与年龄不相符的成熟感。

他不禁心生疑惑:“难道你不是小孩子吗?还是说……你永远都不会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