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坚定而果断,似乎已经不在意这件事情了。

沈清筠不解地问道:

“姐姐,这是怎麽一回事,你可要与我说清楚。”

“我罗家也不是什麽良善之辈,官商茍且自古有之,我们这样的人家更是如此,我经此一劫,也算是报应,那些东西我不争,今后,我自由了!”

眸子里的亮光逐渐扩散开来,越来越亮。

嘴角的弧度也上扬得贼快。

“既是如此,那我也不慌了,只是我此前希望以此事获得皇后娘娘的青睐,让我得以前往洛河州,现在看,希望渺茫。将我嫁人我如何能够得偿所愿呢?”

此前苏洛寒曾说,国丧期间太子不可成婚,没过几天,圣旨就下来了。

“筠儿,说不定还有意外之喜呢,不可再不高兴了,对了,我许久不曾见过郭先生,翰林诗社有什麽见闻吗?”

她垂眸,回顾往昔,自己竟然已经有四年未曾到过那处了。

上次还是沈清筠拜师,她来凑热闹,也是那次以后,沈煜与她离了心。

“没什麽见闻,我与你说过的那位翠花姑娘一直不曾来过,今日我们便去走走。”

话一说完,沈清筠就强拽着人出了门,随行的丫鬟走在其后。

几人穿过了热闹非凡的街头巷尾,终于来到翰林诗社前。

这座诗社位于闹市之中,周围商铺林立,人来人往,好不热闹。